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閱讀心得 第 9702梯次 得獎作品
學校名稱: 市立麗山高中 一年級 9 甲等
作  者: 張OO 
參賽標題: 女畫家藝術魂-潘玉良
書籍ISBN: 9575530160
中文書名: 畫魂潘玉良傳
原文書名:
書籍作者: 石楠
書籍編譯者:
出版單位: 海風
出版年月: 1991年03月01日
版  次: 二版

一、圖書作者與內容簡介:
本書是知名畫家潘玉良的傳記,亦即電影《畫魂》原著。這位掙脫了命運枷鎖,執著於藝術創作的奇女子,將在本書詳述她不凡的一生。
從妓院婢女到小妾到大畫家,從安徽蕪湖、上海到歐洲,從與潘贊化結婚到離婚再到與情人田守信重返法國—潘玉良窮其一生才得到世人乃至世界的肯定。潘玉良的重要性,除了她是享譽國際的藝術家外,她也是中國女性藝術家中,最早將視角轉向自己身體,關注到女人生存狀態,具有強烈女性意識的藝術家。她曾經在上海藝術學院學習時,以自己的身體為模特兒,展出一系列裸體畫,以自己的身體作為展示,引起當時社會的震驚,被批評為輕薄、寡廉鮮恥。
「追求美的人,從來就是勇士」這是上海美專校長劉海粟先生,獨排眾議錄取潘玉良女士時,用來鼓勵她的一席話。在往後追尋藝術的歷程中,潘玉良果真不屈不撓地一路披荊斬棘,勇往自己的理想前進。
她寫下了女性成功的典範不論男人女人,鄉紳仕女,或是販夫走卒,只要你的世界還在呼吸,生命仍繼續在發光發熱,都值得細細讀她幾回。

二、內容摘錄:
「潘玉良,潘玉良!你的名子已經回到中國了,你可以安息了!」—在我起身即將離開時,劉海粟教授還在喃喃地說著。(p.303)
玉良也太善良了!怎能使人的思想情操都一樣呢?倘若都一樣了,哪還能組成豐富多彩的社會生活嗎?沒有反作用力哪來的作用力呢?玉良沒有機會接觸馬克思主義,她還不懂的辯證法,應該原諒她是個藝術家!可她還是懂得一點樸素的辨證道理,壓力可以成為動力,直面人生,才有出路;謠言,只能使弱者倒下,強者是絕不讓造謠者掩口而笑的!生活裡只有強者最有生命力。也許,一個人沒有什麼被人妒忌的人是不幸的,能永遠叫人妒忌的人,他也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,玉良這樣一想,完全釋然了。(p.152)

三、我的觀點:
歷史中,有過數不清的女性,都曾為掙脫束縛而做過努力,為追求自由而奮戰,而潘玉良是其一,是其中之一不為傳統民情所容,卻仍努力掙得一口自由空氣的奇女子。
打自出生起,潘玉良似乎便已註定了她艱苦卻傲骨的命運:一歲父親離她而去,兩歲唯一的姐姐也拋棄了她,八歲連逐漸衰老的母親也不幸辭世。玉良雖被親舅舅領養,但回憶這六年寄人籬下的歲月,只是一場用無聲的淚水濕潤的夢魘。卻未料惡夢仍未醒來,另一波悲慘的巨浪又向玉良襲去-不務正業的舅舅,因抽鴉片煙積欠債務,而將玉良賣到煙花館。十四歲稚嫩的玉良,原以為是去學繡花的,未料這一去便成了她終生洗脫不掉的污點,「雛妓」的十字架,被牢牢死死地釘在她的背上,縱使她努力抓住機會,向岸上攀爬,仍教她陷溺得無法呼吸。
在一回官場爭鬥上的用計之中,被作為誘餌的玉良,遇見被視為大魚的潘贊化,玉良於是從中發現了一扇發亮的窗口,那是知識,是創作,是繪畫,是雕塑。潘贊化反將了投機者一軍,娶了玉良,洗脫自身「狎妓不務關務」的誣陷,更改變了玉良的一生,使中國畫壇多了一顆熠熠的明星。玉良經由贊化,學習了文學的曼妙,又受到他的支持,而接觸了繪畫;更因為他的體諒和寬容,而使玉良有前往巴黎深造的機會。
八年離別,玉良終於載譽歸國,雖然受到藝界和學界的肯定,但如今已貴為知名教授的她,仍不被贊化的元配所接納,那妓女出身的過去,更成為常常被他人渲染的話題。她對生活的美好憧憬卻不為世俗所容,終於憤然離去,再度漂泊海外,一去二十餘年,最後客死異鄉。此間她雖曾有過返鄉探親的想法,但最後連贊化最後一面也無法見著,直到贊化死後七年,玉良才得知此惡耗,成為一大重擊。病重的玉良急著把病治好,一圓重返故鄉的夢,然而半年後,仍抵不住贊化的召喚,她手拿贊化所送的一只老懷錶,氣若游絲的交代好友後事,漸漸氣盡,懷錶自手中脫落,時間自此打住,一張贊化泛黃的照片仍在對著她微笑。

潘玉良從一個不識字的女孩,轉變成歷經風霜的國際畫家,有思想、有見識的女性,走出家門、國門,到社會中去活動。用生命當畫布,潘玉良用著自己的血和肉作畫,衝破封建藩籬的人世風景,她作品中躍動的色彩、流動的畫面體現了一個民國女畫家內在的激情。命運和社會的不公沒有壓抑她非凡的才華,反而使她更加具有一種獨特的氣質。潘玉良的一生,不是在昂揚奮鬥,而是千年傳統下的弱勢女性在枷鎖下掙紮的一生。在民國這個紛亂迷離的社會中,更是增添了一份傳奇的色彩。為女人活出一股豪氣與自由,甚至選擇孤獨-當成她愛的表現方式。

四、討論議題:
玉良因為一個男人而被賣作妓女,又因為一個男人而委身為妾,之後因因許多男人的提攜、幫助而揚名國際。此書甚少提及關於女性之間的友誼,也許是玉良一生真的只受男人的拔擢,也許是作着因為作者寫作的角度不同,對於小蘭和玉良的情誼,乃至法國姐妹安尼絲、贊化元配、洪野先生的夫人等,都缺乏深刻描寫。究竟是女人向來即不幫女人?還是女人不懂得如何幫助女人?